怎麽和剛子說,其實我沒有辦法。就是想和剛子嘮嘮,錢都已經拿回來了,讓他趕緊轉世投胎去。到了晚上,沒等月亮出來,我就出去了,這次我有經驗,穿了一件冬天穿的棉襖。
月色泛白,我眼睜睜的看著剛子進了村,剛子老爸早就在那等著了,拿著一隻活雞,把剛子引過來。
我偷偷的跟著,看著剛子的身體搖搖晃晃的,總覺得不對勁兒。不是說成了某些僵屍之後,會力大無窮的嗎?我現在怎麽看,剛子都是一個孱弱的病態身體。
剛子老爸在前麵引,我在後麵悄悄的跟上,離得近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剛子身體上好多地方潰爛,冒著白膿,就算寒冷的天氣,散發著一種讓人惡心的死臭味。他這些外傷應該是在無頭蛇山磕磕絆絆造成的。
剛子下葬的時候,村裏人都說,是怕在派出所放臭了才下葬的。從剛子被救上來的時候,就被定義為是一具死屍,仍在後院。
一瞬間我腦子裏像過電一樣,難道剛子沒死。一定是這樣,在無頭蛇山的山洞裏,他還推了陳小玉一下。想到這,我就尋摸了一根小孩手脖子粗的棍子,偷偷的靠近剛子,照著他的後背狠狠的砸了下去。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剛子本來孱弱的身體,哼了一聲,就躺在地上。
“大誌,你這是幹啥啊?剛子他都死了,你還打他。”
“他沒死,你先把弄回家,我去找板子叔。”
我和板子叔說,板子叔也一百個不相信,我隻能拉著他,把他拉到了剛子家。一進屋我們就聞到一股惡臭,板子叔皺著鼻子說:“這就是死人的味道,還說沒死?”
“你先看看他!”
剛子被放到**,剛子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卻被剛子老爸拽著,不能靠前。板子叔是守靈人,他不怕,走進之後,板子叔就把剛子腦門上的黃符掀起來,掰開剛子的眼睛看,剛子的眼睛發混,但瞳孔沒有擴散。板子叔用力壓了壓剛子的眼睛,本來有些變形的眼睛,竟然慢慢的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