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上小學六年級。順子是我們班級學習最好的學生。他和我們一樣在村裏長大,卻斯斯文文的沒有半點的土氣。
順子是我們教科書,誰不聽話的時候,家長總拿出順子來當標杆,把我們說的體無完膚,啥也不是。大人們這樣做,其實是對自己孩子成長的關心,但時間久了,就出現了一種逆反心理,沒有人願意和順子一起玩。
有兩個例外,我和亮哥。我是大大咧咧,亮哥是跟屁蟲。我跟誰玩,他跟誰玩。順子比我學習好,要說我啥也不在乎,那也不是。我心裏有一種不服輸的勁頭,總想和他比拚一下,雖然每次都灰溜溜的敗北,但戰鬥中的友誼長存,我有幾次險些與順子並列第一,得到了順子的認可。
順子和我成了好朋友,也算是無話不說。他在死的前一天告訴我,他在麥地裏看見一個男人和女人光著屁股。當時,我還嘲笑他什麽都不懂。後來我回憶起來,總有一種感覺,會不會順子的死和他看見的東西有關。
可惜,他說的東西太籠統,我也沒有細問。現在想起來,在麥地裏,肯定是**。或許那個人為了殺人滅口,就害了順子。
說實話,順子的死是一個迷。他死的前一天我們還打打鬧鬧的,一個還沒上初中的小屁孩,有多大的心裏怨氣,能在一天之內糾結到那種程度還自殺。
怎麽想都不會是自殺,可當時條件惡劣,被人發現後就拿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勒死後掛在小屋裏,還是真的自殺。這種事過去了這麽久,更加說不清楚了。
最近村裏有傳言,剛子死的那會變成了順子的臉。這傳言別人不知道是從哪出來的,但我知道,這事肯定是板子叔說的,知道這事的,隻有我和剛子爸還有板子叔。板子叔一定是想把凶手揪出來,才故意散播出這個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