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拆遷辦的人一天來三次,他們換著人來,法子也換著來,有服軟的,有老好人,還有威脅壓迫的。他們用一個單位的資源力量,對付趙小天一個人。可趙小天是死了的豬皮,開水都不怕,還怕幾個人說。
今天還真有點奇怪,趙小天說他早上忙活了一大早上,也沒有見拆遷辦的人來遊說的,這真的有點奇怪。
我問趙小天這些情況,趙小天就很實在的回答。可板子叔聽不進去,這小玲一下找不到,他的心就得懸著。看到板子叔著急上火的樣子,我腦子突然轉了一個彎兒,拉著板子叔先回去。其實我回去不是為了趕緊找人。
我通過趙小天知道拆遷辦在林村有個臨時搭建的辦公室,我想陳小玉去這個辦公室看看。在中國有根的說法,有些地方住的久了,國人就習慣把那裏當成自己的根兒。不願意走,不願意動。偏偏現在的建設又是雷厲風行的進度,一些強製拆遷隊,應運而生。這些拆遷隊並不一定都是新聞報道上寫的,是暴力拆遷隊,而這個拆遷隊是一個比價複雜的人事機構,裏麵什麽人都有,有動腦子的,有動嘴皮子的,有動手的。
所以,我覺得這裏麵有貓膩,我昨天在趙小天那住了一宿,我要是進去,這拆遷辦肯定把我當敵人看。所以我讓陳小玉去,陳小玉也不是光明正大的去,她是憑借自己的功夫溜進去。
按道理說,我不應該有這個懷疑,但是我覺得那個許警官說的對,這裏是個老村了,沒有外來人,多年來,這裏沒出過正經八百的案子,外麵放一個東西,要是沒有了,找不到的人,就會問誰拿走用了,也不會覺得是被偷了。
在這麽一個民風樸素的村子裏麵,小玲不會有什麽危險,唯一的可能就是,小玲自己想跑,最近她不是很叛逆嗎?所以她逃跑了!這荒山野嶺的,她又沒有一個車,被一個有心思的人好心收留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