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蘭這一輩子都是被錢拆散的,當初在白河鄉的時候,她兩個哥哥掙了一些錢,因為錢,把她和板子叔拆散了。現在可好,貧窮的時代都過去了,還在為錢糾結,為了孩子的前途,為了孩子在富人圈,他們兩個用錢和所謂的尊嚴把自己給拆散了。
對於陳翠蘭的決定,我沒有發言權,心裏想著,隻要不出事就行。至於這個矛盾,得等板子叔醒過來自己解決。板子叔真的傷的挺重的。手術完之後,一天才醒過來,醒過來就問陳翠蘭在哪裏?
我撒謊著說:“蘭姨,是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板子叔臉色不好看,但也沒有發作,公司有事扔下自己先回去,陳翠蘭做得出這種事情。沒有想到,等小玲和陳小玉一起進到病房,板子叔的臉色就變了。大聲的問:“小玲,你媽呢?她是不是出事了。”
這件事我沒有事先和小玲串通好,我是不想說出實情讓板子叔傷心。可小玲是個十三歲的孩子,還是個直來直去的年齡。
“別提我媽,提我就生氣。”
“生氣?”
小玲一口就把這件事情的始末給說出來了。我在旁邊聽著呢,小玲沒啥心眼,整個事件描述挺平淡的,但個別語氣偏向於自己。可是,一五一十的說完了,板子叔還是不相信,從病**強烈要求坐起來,他看著小玲的眼睛,認真的問:“小玲,你給我說實話,你說的不是真的。”
“板子叔,蘭姨也是一時氣糊塗了,等過了日子就好了,你別在意。”
我這麽說,也是怕板子叔心裏麵有坎兒過不去,畢竟在板子叔那麽努力,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把自己收拾的比大變活人還驚豔。他要是知道,自己被陳翠蘭無情的拋棄了,他能受得了嗎?可是,我這麽說了,板子叔卻更加狐疑的看著我,他說:“大誌,你心眼子多,這個世界就是有鬼,鬼也得被你騙了。你今天跟叔說句實話,你蘭姨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