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過後來想想,這些都是我應該要做也是我應該要麵對的,因為這件事情,我是直接麵對事情的人,比警察還要直接。
就算我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已經沒可能,因果已種下,哪是那麽容易能躲得開的。
可是當我真正麵對那些無助的父母時候,我卻不知道要自己怎麽開口了。
剛到警察局的時候場麵很混亂,吵雜聲,哭聲連成了一片,最後還是錢隊拿著一個喇叭才將這些父母帶進了一個會議室,之後除了他和我之外,所有其他的警察都出去了,因為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不能再讓任何無關的人知道。
“錢隊,你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什麽時候才能抓住凶手!”一位滿臉悲傷的父親朝著錢隊吼道。
其實錢隊此時非常的能體會到他們的心情,但是他卻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隻能看向了我。
“各位父母,請大家靜一靜……”我拿著話筒輕聲說了一句:“我叫李三道,是這次事情的直接負責人,我會回答你們的疑問。”
“你?錢隊你不是在和我們這些人開玩笑吧!難不成警察局沒人了?讓一個小毛孩來做負責人?你不會是想推卸責任吧!”
我話音剛落,便有人開始質疑,就想有人質疑我們所遇見事情的真實性一樣。
我深歎一口氣:“請你們先靜一靜,安靜的聽我把話說完,到時候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再說也不遲。”
“那你說!那你說說看什麽時候才能抓住凶手,抓不住的話,我們就自己上街去找!”有了人帶頭,在場所有的父母全都吼了起來,好像下一秒他們就能找到凶手將他碎屍萬段。
我點上了一根煙:“我能體會你們的心情,我也知道你們有多著急,多想報仇,我也想,因為有兩個孩子當著我的麵被殺了,我們其中一個警察,被那凶手挑斷了腳筋,我相信那一位母親應該知道,我們不是沒努力,是這件事情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