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羽所坐的車子緩緩離去,我站在原地緊緊握著手中的那個地址。
就在那車子已經離開了我視線的時候錢隊跑到了我的身邊:“剛剛怎麽了?”錢隊看了我看的方向一眼:“你看見她了?”
我點點頭,不過我並沒有把手上的地址告訴錢隊,我沒有多說,而是擺了擺手便離開了警察局。
我腦海中一直浮現剛剛楊羽跟我說的話以及她說話時候的模樣,這個時候的她沒有一點開始潑辣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而先前坐在副駕駛上抓住我手的那個人,肯定不簡單,可以說他連頭都沒有回,他的手就好像是鐵鉗一樣,讓我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有些衝動,我想要直接將楊羽給拖下來,可當自己被控製住的時候我冷靜了下來,也許事情的真相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可這一切是什麽?
還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就是先前在抓楊羽的時候我拿走了她的那個葫蘆,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那個坐在副駕駛上的人手上,他說那葫蘆給我也沒用,我用不了,說他自己拿走還給楊羽,讓我不要介意,說是這麽說,可是他們卻一點也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開始好奇了,張邪到底是在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又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為什麽連警察都要聽命於這個組織?他們的存在又到底是為什麽?
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能看明白的,而我們活著的每一天隻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讓後悔到帶第二個清晨。
我一個人獨自回到了陰廟,陰廟裏雜亂不堪,到處都是碎石,而我則是走到了以前張邪喜歡做的地方抽著煙,腦袋裏不停的在想最近發生的事情。
“大人……”黃七燈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