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爾,廣場變得再次喧囂。
“這就是打狗棒法?果真強悍!”
“這個葉良辰的強悍,已經不說我們這些路人甲,能夠嘲諷的存在。”
“先前,我也隻是有所預感,或許歸葬穀事件,不僅不能夠將葉良辰毀滅,反倒是會成就他們恐怖的名氣。如今,我已經敢確定,今天的歸葬穀,就是葉良辰與林寒的個人秀主場。對了!還有那個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卻是如雷貫耳的獨孤求敗。”
“說的不錯!林寒的刀恐怖,葉良辰卻是自恃不遑多讓。而獨孤求敗卻是如同泰山一般,一覽眾山小。讓葉良辰都自愧不如!當獨孤求敗出現,又會又怎麽樣逆天的場景?”
……
此時,沒有武者敢小瞧,名不見經傳的打狗棒法。
那些真正的路人家們。
對於即將到來的事情,那可是無限的好奇。
就在這時,葉良辰目光閃爍著不屑一顧,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兵主伊任,你看看看你自己,那一臉不甘怨恨的表情,我就問你是不是不服氣?用不用我現在將你打得服服帖帖?”
葉良辰語氣淩厲,似乎名震大虞皇朝的所謂兵主。
在他的眼中,如同小小螻蟻一樣。
如此打臉行為,對於兵主伊任來說,近乎將他的臉踩在腳下。
這是對於他人格的踐踏,絕對不能夠饒恕。
他心中憤怒到了極致,卻是不能夠釋放出來。
臉憋得通紅,虛幻的元神,再次震**。
差一點直接的崩散。
陡然,一點靈光在他的眼眸之中閃過。
“我剛才借用某人的言語。‘在最璀璨的時候隕滅。乃是對於一個人最大的打擊’,現在,我們的葉良辰大人,揚言我說錯了。這句話是你最常用的言語,如今自己反駁。這是不是在自己扇自己的臉?”
與其帶著疑問,神情卻是極其的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