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林寒的目光鎖定,應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渾身上下不斷地哆嗦,冷汗淋漓。
“你曾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我能夠在狂暴的青銅戰車的碾壓下,沒有成為無盡的碎片,你就跪在地上磕頭將這座山磕倒。’現在,我不僅抵擋青銅戰車的襲殺,甚至還掌控了青銅戰車,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履行自己所說過的話?”
林寒的笑,讓應季徹骨寒冷。
眾多圍觀者何嚐不是如此?
先有孫飛口出狂言,如今又有應季。
雖然,得罪的對象並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問題卻是相同。
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孫飛與應季已經證明了這件事情。
不少的武者不由得心有餘悸,心中暗暗慶幸。
幸虧他們雖然心中對於林寒極為不屑,並沒有口出狂言。
否則,落得應季的下場,那將是多麽的可憐。
“林寒你不要猖狂,這裏是歸葬穀,屬於歸葬老人的地盤。你如此肆無忌憚,是在挑釁歸葬老人,當真是狗膽包天!”
服軟?
應季的心中,的確生出過這樣的念頭。
但是,隻是呼吸間已經被他徹底的放棄。
無論是與林寒的衝突,還是一旁虎視眈眈的葉良辰,他們都不可能放過他。
哪怕是跪地求饒,也隻會成為眾人的笑料,不可能挽回他的性命。
而神策軍失去青銅戰車,已經處於劣勢。
現如今,歸葬穀的主場之上,也就隻有歸葬老人,可能擁有逆天的手段。
“狗膽包天?嗬嗬!”
林寒沒有接著說話,隻是嗬嗬一笑。
瞬間,他的身影已經從青銅戰車之上消失。等到再次出現,卻是已經從應季的身邊劃過。
“好快!”
應季話語落下,已經人首分離。
自始至終他的元神,根本就沒有出現。
出現這一幕,也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林寒的攻擊,擁有湮滅神魂的無敵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