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你襲殺皇城護衛,一定是混進皇城的奸細!”
唯一的胞遞喪命,護衛隊長眼中隻剩下仇恨,他絕不會給秦安參與檢核的時間,哪怕事後會受到責罰,也要立即手刃仇人。
因為秦安一旦通過檢核,他近期內將再無任何機會。
他隻是一名外城護衛,通過檢核的丹師都要進入內城,那個時候,他連接觸到秦安的資格都沒有。
“老先生,我來這裏是接受檢核的,可不是引頸受戮!”
秦安看向主持檢核的老者,字字鏗鏘,絲毫沒把眼前的威脅放在心上。
但顧炎武卻能從這言辭中聽到那絲並不明顯的怒意,他知道,如果這是在外麵,秦安恐怕早就暴怒出手了,就是因為這是在皇城,害怕失去營救司徒嫣的機會才選擇隱忍。
在心裏感激的同時,顧炎武不由分說的來到了秦安身側,仗劍而立,很明顯,如果秦安選擇動手,哪怕掀動皇城,他也在所不惜。
“計時開始,請在半炷香的時間內辨認你手中的藥材和丹方!”
老者似乎沒有聽到秦安的話,等三十名丹師到位後,自顧自的宣布檢核開始。
當老者話音落下的一刻,秦安雙拳下意識握緊,側頭看向正用劍指著自己的護衛隊長,“你說的護衛,是不是馭著白斑虎的那個?”
“沒錯,他是我殺的!”
沒等護衛隊長答話,秦安再度不由分說的道,因為他已經從此人眼中看到了答案。
聞言,護衛隊長的雙目突然猩紅,嘴角憤怒齜開,雙手握劍暴怒劈向秦安。
然而,當他長劍落下的時候,秦安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隻剩下了一道虛無縹緲的殘影。
“人呢?”
包圍著秦安的十幾名護衛皆是一愣,這種大變活人的手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護衛隊長同樣一愣,這一擊他用盡全力,沒傷到對方不說,還差點扭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