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正因為這裏靠近各嬪妃別院,使得這裏的守衛更加森嚴,想要擅自離開別院幾乎不可能。
顧炎武望著城東方向,低歎道:“嫣兒在城東,最靠近內城的地方,從我們這裏過去,巡邏的護衛隊最少有四支!”
“沒關係,我們先安定下來,慢慢想辦法!”
秦安也知道其中的難度,但他此時更好奇剛剛發生在小廣場的事,為什麽他殺掉護衛隊長,外城的護衛們就像視若無睹一樣。
“顧兄,皇城內難道允許廝殺嗎?”秦安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允許,你是奇怪剛剛在外麵的事吧?”
顧炎武當然知道秦安心裏的想法,於是解釋道:“你知道外城的護衛為什麽沒繼續向你動手嗎?”
“為什麽?”
“原因很多,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雪域國沒有丹宗級別的丹師,所以凡是達到煉丹大師級別的丹師,在雪域國地位非常崇高,你通過了檢核,已經證明了你是丹師,這是他們不敢動手的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或許就是他們明知無法取勝,所以便不敢繼續上前。
其實一個護衛隊長的命,就如草芥一樣,這裏的皇室不比雷淵國,天天都充滿了爭鬥,內城還好一點,外城死死傷傷在所難免。”
“這樣啊!”
通過顧炎武的講述,秦安大致了解了這裏的情況,也慶幸這裏是雪域國,如果是雷淵國,在皇城內當眾斬殺護衛,恐怕真的難逃其咎。
“秦大哥,顧大哥,你們上去玩怎麽不叫瑾兒?”
這時,午睡醒來的司徒瑾站在廂房下麵喊道,然後身形輕輕一動,便掠上了屋頂,在秦安身邊坐了下來。
“秦大哥,我們這裏離姐姐好遠的!”
司徒瑾臉色苦惱著,托著香腮望著幼時所居的別院,就在那小小的一隅之地,她和姐姐卻掙紮了十多年,如今她終於脫困,姐姐卻依舊被困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