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解釋猛如虎,工頭、雪西施等人聽著劉三頭頭是道的解說,越發欽佩起來。
當初的先生隻是隨口說了幾句,其中緣由工頭也聽得不是很明了,現在經過劉三這麽細致的解說,如何還不清楚。
劉三又道:“一般的神靈自然承受不了,但是我那一尊神像卻不一樣,你隻管在這修建一所屋舍,屋舍的規格就按照神廟的比例縮小,隻供奉一尊神像。”
“這……”工頭遲疑了一下:“東家,這到底成不成?”
“成!”劉三斷然道:“你破土之日,迎著太陽向著正東方向叩拜三次,山呼神一庇佑一聲,切記吐字清晰,到時候掘土必定冒出清泉,你就用青磚圍起一個小水潭,十日之內,我將神像送來,安置於水塘中。”
“這豈非是海上的水神?”工頭幹笑道:“小老兒做工半生,還從未聽說過如此奇異的事情。”
劉三微微不悅:“你隻管吩咐下去做就是了,但凡有人剛來搗亂,你就報上錦衣衛千戶陸通之名!”
“錦衣衛!”工頭嚇了一跳,走路都已經順拐了,卻不曾察覺。
劉三對著雪西施道:“事情就擱在這裏,我有事情要去一趟洛陽,用不了幾日時間就能回來,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辦法,定然可以脫離災禍。”
雪西施深深一跪:“先生再造恩德,此生沒齒不忘!”
劉三淡笑:“所謂緣起緣滅,皆因姑娘當年一碗冷飯。”說完這話,劉三不再做任何停留,走出工地解開拴馬繩,翻身上了馬背,就向著龍江關去了。
曹正是劉三的影子,無論在任何時候,他都要跟在劉三身邊,最開始的時候,這隻是上頭給他的命令,到現在卻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劉三策馬緩緩走過一片水稻田,就看到了在馬背上的曹正。
“回去了。”劉三喊了一句,曹正便從樹蔭裏策馬小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