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能開玩笑的時候,那就表明著他的心情是非常不錯的。
劉三從陳良紹的房間中走出,前往白老鷹的房間,大白天的酷熱氣候下,白老鷹躺在床榻上,居然還蓋著棉被。
劉三湊行了一些,看到白老鷹一張死人臉,嚇得一跳:“你這是被女鬼吸幹精氣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別嗶嗶——”白老鷹眼窩深陷,說話都顯得費力,眼光更是渙散無神,“給你從昨天晚上拉到現在,估計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要不是老陳開的方子,我都認為是有人想要謀害我的性命了。”
劉三在床邊上坐了下來,苦笑道:“我問老陳你能不能去洛陽,他說能啊你活的出去,死的回來,原本還以為他和我開玩笑,現在想來卻不是說笑。”
“三兒……我屁股疼……”白老鷹有氣無力道。
劉三蹙眉:“還想不想美女了?”
“生命不止,美女不止!”這八個字,異常有力,也異常洪亮。
“得了!得了!”劉三沒理白老鷹:“那你就疼著吧,老陳說你身體裏有屍蟲,這次不排幹淨,等到以後就會在你的身體裏邊繁殖開來,你就要變成下一個雪西施。”
“你他娘……害我啊,當初和她睡覺前,你怎麽不說,現在如果不是老陳發現我身體裏的問題,那豈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劉三冷笑道:“你要是就和她發生關係,沒做其他的惡心下流事情,屍蟲怎麽回到你的身體裏?”
白老鷹白的如同死人一樣的臉上,立刻露出羞紅:“算了,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反正拉不死,就往死裏了拉,這還痛快點。”
“那洛陽那邊呢……”劉三有些為白老鷹惋惜。
“都已經那麽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劉三道:“和黃月道在一起以後,能不能改掉這狂賭爛嫖的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