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皇宮是皇帝的後宮,一個外臣留在裏頭多有不合,太醫給嶽賦固定好斷骨,確定並無大礙之後,便由黃振命太監把他送回及第屋。
嶽賦手腳身軀多處骨折,自然就不能動了,不能動,自然就需要人從旁照顧。這個任務,誰都不敢搶,也自然而然由郡主殿下親自出馬。
往後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趙紅伊什麽都不幹,就守在床邊照看嶽賦,另外,由韓酸給趙紅伊打下手。
隻是,她們兩個都不是會照顧人的主兒,粗手粗腳,嶽賦真的寧願自己一個人,也不想被她們當玩具一樣折騰。
每當趙紅伊給嶽賦換藥的時候,都疼的嶽賦滿頭冷汗,若是嶽賦叫得像殺豬一樣還好,偏偏嶽賦死死忍住,就是不叫,還常常笑著安慰趙紅伊說不痛。
趙紅伊也明白到自己粗心大意折磨得嶽賦不輕,為此,還背著嶽賦哭過好幾次。
因為嶽賦完全不能動,手腳也不能沾水,所以洗澡這種奢侈的事情,是想都不用想,這些日子以來,全是趙紅伊給他擦身。
趙紅伊不會像韓酸那樣,拿根木棍拴條毛巾來給嶽賦擦重要部位,全是用手。
所以,二人雖然還沒成親,在嶽賦臥床的這段日子裏,他們的關係與普通的夫妻並無兩樣,嶽賦全身上下,她都摸過好多好多遍了。
遊思柔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借口去看望嶽賦,隻得在院子裏彈琴唱曲,靠著五識共享,寥慰相思之苦。
隻是,這往往會讓遊思柔覺得更加痛苦,因為一旦五識共享之後,她透過嶽賦的眼睛,看到的永遠都是趙紅伊。
至於傻頭傻腦的荊長生,他剛知道嶽賦被皇帝打成那樣的時候,還提著木劍說要找皇帝算賬,被嶽賦趙紅伊勸了好久才勉強冷靜下來,好幾天都一直碎碎念:“那個叫黃弟的家夥,打成俺大哥這樣,俺實在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