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某日夜裏祝小苑親自到及第屋,小倩姑娘的事情有了結果。
小倩姑娘的相公,不是叫寧采臣,更不是叫燕赤霞。小倩其實也不是叫小倩,那不過是藝名。名字並不重要,關鍵是他們二人都人間蒸發了。
“他們二人失蹤的時間,大概就是你在青樓裏發瘋的那一天。”祝小苑看著嶽賦,問道:“二者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她思疑了一下,又問:“難道那日在河邊撈起來的兩具骸骨,就是他們夫妻二人?”
嶽賦訕訕地笑了笑,道:“我與小倩姑娘不過一麵之緣,僅僅是蹭了她的胸一下,她的生死,怎麽可能與我有關……隻不過是我太聰明,猜到了而已,請小苑哥幫忙求證,也不過是以此證明自己才智過人。”
祝小苑狐疑地看著嶽賦,看了好久,然後才站起身,說道:“我要去見一見瑾兒了,她自從見過伊伊,就時常吃醋。”
她出了門,才又回頭對嶽賦道:“這水該會很深,別把自己也淹死了。”
嶽賦繼續笑笑,道:“我說了與我無關。”
這夜,嶽賦碾轉反側,徹夜難眠,半夜的時候起來,在書房裏寫寫畫畫,一直弄了個通宵。第二天更是連課都曠掉了,趁著趙紅伊和韓酸還沒睡醒,便一個人到了皇宮,找黃振公公。
黃振要隨李正元上早朝,無法立刻見他,嶽賦就一直在教坊司裏,一邊與那個瘋掉了的梁玉卿聊天,一邊等黃振。
這根本就是兩個瘋子在對話,牛頭不搭馬嘴,奉鑾大爺、韶舞大嬸、司樂大媽一開始還在嶽賦身邊恭恭敬敬地候著,聽那瘋言瘋語久了,也就各自散去,自顧自幹自己的活兒。
奉鑾大爺是躲在樹蔭下,鋪了涼席睡懶覺,韶舞大嬸是給剛出生沒多久的孫兒做虎頭鞋,而那司樂大媽,則是在修理她那個用了幾十年的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