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恒聽了嶽賦這話,也是愣了一愣,連洛襄的寶貝都認他為主了,這榮平城,誰還有資格教他?
梁恒思索了一番,說出了三個人的名字,都是榮平城裏,最有名的學者,有大學問,堪稱大家。
大學問家?嶽賦才不需要……因為他自身的水平,實在太寒磣了,免得去了丟人現眼。
“大人,小人想找的,是那種給孩童啟蒙的教書先生,並非什麽文壇大家。”嶽賦如實說道。
“蒙學先生?”梁恒有些愕然,隨後眯著眼睛盯著嶽賦,一臉佩服的神色。
“大人這是何意?”嶽賦被梁恒看得心裏發毛,問道。
“哈哈!”梁恒擺擺手,笑道:“沒什麽,沒什麽。就是見公子如此年輕,兒子都已經到了啟蒙入學的年紀了,覺得有些好奇和驚訝罷了。”
“兒子?”嶽賦現在是,連射擊目標都還沒找到,還在裝彈備戰的狀態,哪裏可能有兒子。隻不過,他實在不好意思說是自己要啟蒙入學,既然梁恒誤會了,他也就將錯就錯。
嶽賦接受過高等教育,這沒錯,但兩個世界的教育係統絕然不同,嶽賦想要在這個世界裏混得開,想要看得懂那些文言文書籍壓製反噬,就必須從啟蒙開始,重新打好基礎。
“也是城北,那裏有好些開私塾的先生,其中以九鼓廟胡同的劉先生最好,本官的小兒子,也是在他那裏上課。”梁恒身為榮平的布政使,對本地各方麵的情況都相當了解。
“不用,不用!普通點的就行。”嶽賦連忙擺手,這事情始終丟人,他可不想跟梁恒的小兒子當同學,他就是想要找個普通的老師,低調低調再低調地學習。
或許是嶽公子囊中羞澀吧。梁恒是這般想的,於是便介紹嶽賦到城南酒花橋附近找,說那裏也有先生教書,不過上課的,多是貧苦大眾的孩子,先生的水平也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