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小心點兒?
現在私吞了洛襄的寶玉,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這梁子結得硬得不能再硬,小心點兒哪裏有用?
雖然有李永樂保住一條小命,但嶽賦知道,這一關肯定躲不過去,遲早要麵對,便寬慰地朝趙紅伊笑了笑,然後讓趙紅伊帶韓酸到樓下吃飯,一個人獨自走入了洛襄的房間。
此時,洛襄正一個人在自斟自飲喝著茶,茶爐裏的炭還沒熄滅,冒著黯淡的紅光。杯子隻有一個,顯然,洛襄沒打算請嶽賦喝茶。
“小人見過洛大人。”嶽賦恭敬地行禮。
“不敢當,嶽公子是有大才的人,還得到寶玉的青睞,得以秘寶附體,將來封聖亦未可知,在公子麵前,洛某豈敢稱大人。”洛襄堂堂龍衛鎮撫司指揮使,什麽刀山血海沒見過?居然說得出這麽酸溜溜的話,很顯然,他真的非常介意這件事。
這也難怪,那可是傳說中由至聖先師傳承下來的寶物,不介意就有鬼了。
嶽賦尷尬地笑了笑,道:“大人謬讚了,不知大人此番要見小人,所謂何事?”
嶽賦也不客套,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好,大家都是聰明人,那本座就有話直說了。”洛襄放下茶杯,抬頭看著嶽賦,繼續道:“寶玉附體,已經要不回來,本座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隻不過,你這是占了我龍衛鎮撫司一個天大的便宜,所謂無功不受祿,這道理,公子該懂的吧?”
“你要我替你辦事?”嶽賦微微皺眉,又問:“辦何事?”
洛襄從懷裏拿出一塊銅製的腰牌,腰牌中間,鑲嵌著一塊青玉,刻著幾個九壘篆體的字,嶽賦看不懂這種字體,但是看那材質,官階該是不小。
“這是千戶的腰牌,你暫時不受四色衣係統節製,直接受命於本座。”洛襄說完,莞爾一笑,又道:“你不僅得了寶玉機緣,還能直接升任千戶,正五品的官,本座很講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