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與原世界,在詩上,是一致的,也是以五言絕句與七言律詩為主。然而,這個世界有自己的詞牌,與原世界的詞牌有相似之處,卻不相通。
也正因為如此,遊思柔唱《滿江紅》的時候,才需要自己譜曲。
對於精於樂曲音理的人來說,為新詞重新譜曲並不太難。嶽賦的詞,都是符合詞的韻律要求平仄押韻,對於那些擅長唱曲的姑娘來說,該不是難事。
雖然譜出來的曲,大概是比不上原曲,但隻要詞好,嶽賦有信心,能把遊思柔的詞曲比下去。
唯一的大問題,就是那些殘缺的句子。
“難道真的要用‘登登登’或者‘啦啦啦’胡混過去?可是詞句中間缺了一段,前後不連貫呼應,再好的詞也會遜色許多。”
想來想去找不到好辦法,絞盡腦汁又補不全那些詞,嶽賦現在才知道,他小學的語文老師為何總跟他說‘書到用時方恨少’,真是古人誠不我欺也!
嶽賦糾結了許久,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翌日,嶽賦沒有被遊思柔弄醒,大概是她昨日吃了一虧,所以今天有所顧忌。
嶽賦按照慣常的習慣出門作體能訓練,出門前還故意大聲跟韓酸說他出門了,其實就是為了告訴遊思柔,她可以開始練琴練唱了。
明明絞盡腦汁一直想著壞人家的好事,可事到臨頭,卻又忍不住讓著遊思柔,嶽賦也不知道自己是撞了什麽邪,渾身上下都怪怪的。
他長這麽大,還是兩世為人,從來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不管是與韓酸相依為命,還是與趙紅伊相處,他都能處之泰然,唯獨是遇到了遊思柔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變得萌萌噠。
嶽賦修行到中午,幹脆在外邊吃了午飯再回來。回到及第屋,洗澡更衣,隨後就聽見祝小苑在外邊喊門了。
山河歌會是從酉時,亦即是下午五點開始,期間設宴席,整個情懷河的青樓畫舫都會空群出動,為那些有財力預定酒席的公子哥兒,皇公勳貴提供好酒好菜。有本事的姑娘,則會上台演出比賽,沒那般本事的,就會在席間尋找一夜的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