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賦有些心虛,假意道:“文兄過獎了,過獎了。”恭維一番,後又問:“在下是憋不出來了,而小苑哥的相好等會兒就要唱,不知文兄大才,能否補上。”
“想到一些好的句子,卻突然在某處卡主,這是常有的事情。”文若海笑了笑,道:“既然公子這般說,文某便獻醜了。”
他思考了片刻,才道:“嶽公子覺得‘倚梁夢倩影’如何?”
嶽賦雖然不記得這一句到底是什麽,但是敢肯定,蘇東坡寫的跟文若海的不一樣,隻是現在能湊數就好,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他又問:“那麽下邊呢,下邊文兄有何高見?”
文若海再看下去,在‘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之前,嶽賦寫著‘缺若幹短句’,若幹是多少,短句是幾字一句,都沒寫清楚。
“這水調歌頭的詞牌,文某未曾聽說,不知是何人所創?”文若海繼續皺著眉頭,想了想又道:“看那前後文,根據平仄押韻推斷,有可能是中平平仄,仄平平。”
嶽賦對於詩詞,就是個初學者,也不管那麽多,反正文若海能夠補上就是,至於詞牌的來曆,他就把所有詞牌都推給楊鐵心,說是楊鐵心作的。反正朝廷與鐵膽書生不對付,不至於去找楊鐵心求證。
“原來是他,他在三十年前,確實是甚負才名。”嶽賦沒說楊鐵心的名字,隻說是榮平城的老師教的,文若海會意,也沒有說鐵膽書生,畢竟,那人在名義上依然是反賊,雖然李正元早已不打算再追究。
就這樣,二人操弄了半個時辰,把嶽賦帶來的幾首詞,包括《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全部補充完整。
至於那首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因為有一句‘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嶽賦不想像李煜一樣,被文若海告發然後被皇帝賜毒酒,便把手稿揉成一團揣到褲襠裏頭去,根本就沒讓文若海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