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為鞘,收天下萬劍。
丹田為爐,煉諸天萬道。
十八個字,透著濃濃傲然與張狂,以及幾分大言不慚的十八個字,緩緩自柳逸塵的口中道出。
劫星劍語手中搖晃著的玉扇不由一滯,告誡道:“嘴上說,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則是另外一回事,吾且問,你真分清了這幻想與現實嗎?”
一番告誡之語,透著七分質疑,以及三分訓斥!
對此,柳逸塵並不意外,任誰聽到一個武脈俱廢的人說出這麽一番大言不慚,甚至有些癡心妄想的話,第一反應,怕都會認為這個人不是傻子就是白癡。
不過他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在癡人說夢,認真的回道:“時間會證明一切,我不會是那個說夢的癡人。”
“那劫星劍語便是拭目以待了!”玉扇輕旋,劫星劍語麵上劫星譜,綻出了縷縷星輝,目中多了一縷期待之色。
“前輩的期待,小子便不客氣的收下了,告辭!”柳逸塵嘴角輕揚,拱手一禮,退出了玉佩空間。
思過崖上,冷清依舊,散落一地的書籍,更是令這裏顯得有些狼藉。
微風拂過,書頁翻動,帶起一片沙沙聲,盤坐於那草席之上的身影徐徐睜開了雙眼。
“該是時候出去了。”
環顧著冷清的思過崖頂四周,柳逸塵緩緩起身,將地上散落的書籍一一撿起疊好,抱在懷中向著思過崖的出口走了過去。
這段時間的閉關,他將這些書籍“啃”了個爛透,結合葬劍塔內共計四千七百多場對戰的不斷驗證,終於是明了了未來的路,並且成功的踏出了第一步。
踏入雲海之中,舉目不盡的黑暗隨之襲來,置身於此,宛若身在另一片詭異時空,即便是探出魂識,亦無法感知到周圍的情況,有的隻是漆黑。
“此陣,半年前於我而言確實難以破之,但是現在的話……”柳逸塵環顧著周圍的黑暗,卻是不由輕笑,無視了失足落崖的危險,一步步向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