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半年多過去,你終於是動手破陣了。”思過崖下雲陣被破,柳滄瀾立即有所感應,偏頭望著思過崖的方向,臉上卻是不禁浮現出來一抹笑意,“這次的年末武比,你會參加嗎?”
自思過崖出來,柳逸塵便直奔了自己母親的居所。
“母親……”
但剛推院門,他便不由愣在了門口。
院內,秦雨萱坐在石凳上繡著花,她的身旁葉霜婧放低了所有的身段,在做著丫鬟該做的事情。
但秦雨萱卻對她視而不見,既不使喚她什麽,也不吃那桌上她所端來的糕點與茶水一口。
半年過去,秦雨萱身上的傷,早已痊愈,不過對於葉霜婧,似乎還沒有原諒的打算。
直到現在秦雨萱也不曾使喚過她,自傷愈之後,凡是自己能動手做的事情,都沒有讓葉霜婧插過手,更不曾讓她幫過什麽忙。
那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模樣,就好似對待陌生人一般,甚至比對待陌生人還要疏遠。
這令葉霜婧很無奈,但仍是賴在了秦雨萱這裏,請求著她的原諒,更是親自拎著她的寶貝兒子來給秦雨萱磕頭認錯了。
但秦雨萱還是一樣的冷漠,而且還是那種一點恨意都不摻雜的冷漠,與之比起來,她甚至更願意秦雨萱恨她,哪怕出手打她一頓,或是罵她一頓,她心中都會好過一點。
“逸塵!”
見是兒子受罰結束回來,秦雨萱手中繡花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最後更是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東西,上期抓著柳逸塵的手,眸中一片眼淚婆裟,“這半年多來,在思過崖上過的肯定很苦吧?”
一開始聽到柳蒼翎說柳逸塵也要受罰的時候,秦雨萱那一刻真的很想帶著柳逸塵離開柳家。
自己母子兩明明沒錯,卻要遭受這等對待,這憑什麽?不就是容不下我們嗎?我們走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