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響起,幾個人分由牆洞和前後門掠進來,嚇得他們忙又縮回頭去。
祖君彥的聲音首先響起道:
“他受傷了!”
兩人心中泛起難以形容的怪異荒誕感覺。
照理這個來救他大龍頭小姐的,該是祖君彥的自己人才對,而那躲在箱內的神秘男子則是他的敵人。
為何祖君彥說話的語氣,卻似是站在那神秘男子的一方?
更意想不到的事隨之而來,隻聽突厥高手顏裏回的聲音道:
“翟讓出道至今,今趟尚是首次受傷,但卻可使他以往辛苦經營的功業盡付東流。”
鐵雄冷哼道:
“這就是不識時務者的下場。”
兩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祖君彥已背叛了翟讓和李密,串通了突厥人來做戲。
難怪突厥人能把握素素小姐的行蹤,把她擄走了。
一把低沉柔和的聲音道:
“雖是殺他不死,但已取得理想成果,此處不宜久留,我們依計行事好了。”
祖君彥和顏裏回雙方人馬齊聲應是。
不一會下麵的人走個一幹二淨,但兩人已給嚇破了膽,到天明前才敢溜下來,悄悄離開。
一口氣走了十多裏路,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林。
兩人才敢停下,采摘野果充饑。
寇仲歎了一口氣道:
“那偷襲大龍頭翟讓的人肯定不是突厥人,否則就會像顏裏同等帶有突厥口音,這人會是誰呢?”
徐子陵坐到他身旁,猶有餘悸地道:
“這祖君彥真卑鄙,勾結外人來暗算自己的頭子,我們定要去揭發他。”
寇仲苦笑道:
“誰會相信我們?這種事我們是管不到的了。為今首要之務,是找回我們的素素姐姐,立即把她帶離險境,免得殃及她這條池魚。要不要我作主婚人,為你和素素姐姐撮成好事?”
徐子陵惱道:
“這當兒還有閑情開這種玩笑,你快給我找哪往彭城的路,做他兩宗無本錢買賣,弄兩匹快馬趕往榮陽才是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