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寶“呸”一聲吐了一口痰涎,怒道:
“你兩個算什麽東西?我秦叔寶南征北討時,你們還不知躲在哪個奶子裏撒尿喊娘。不識好歹就拉倒,休想我給你半個子兒。”
寇仲打蛇隨棍上,道:
“你果然有誠意,就讓我們到彭城最好的酒館去,不夠錢付賬可要由你老哥負上全責。”
秦叔寶哈哈一笑,領頭去了。
三人談談笑笑,走了一段路後,前方現出一道河流,反映著天上的星光。
秦叔寶指著左方遠處一座高山道:
“那就是呂梁山,山的西北方三十裏許處是彭城郡,前麵這道是泗水,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天明時找條船上彭城,也好省點腳力。”
徐子陵奇道:
“你的銀兩用了來雇船,我們那有餘錢去吃喝?”
秦叔賀一拍肩上雙鑯道:
“坐船要錢的嗎?誰敢不方便我秦某人。”
寇仲咋舌道:
“當軍的都是惡人。”
秦叔寶可能想起自己即將來臨的命運,頹然道:
“不要再損我了。”
解下雙鑯,就在河畔的草地躺下來,頭枕鑯上。
兩人解下長刀,學他般躺了下來,仰望欲墮殘星,才如天將快亮了。
秦叔寶道:
“還未知你兩個小子叫什麽名字。”
寇仲說出來後,道:
“我們當老哥你是真正朋友,又見你快要殺頭,才把真姓名告訴你,但千萬別告訴別人,否則我們絕不會比你長命多少。”
秦叔寶奇道:
“你們是通緝犯嗎?在這時勢裏,誰有空理會你們呢?”
徐子陵道:
“此事一言難盡,實情就是如此。”
秦叔寶欣然道:
“你們當秦某是朋友,我當然不會出賣你們,也不再要知你們的出身來曆。但坦白說,你們的刀法已可列入好手之林,等閑難遇上對手,更難得你們這麽年輕,將來必能成為一代大家。最厲害是你們不斷創出隨機應變的新招數,在第二次交手中我應付起來便吃力多了。這簡直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