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子看呆了眼時,秦叔寶卻怒道:
“若非這兩個小子花那一晚亂搞一通,壞了我的陣勢,現在作階下之囚者,就是你這臭婆娘。你不過是勝了點運道吧!”
徐子陵怒叫道:
“聽到了嗎?我們就是你的大恩公,你怎能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沈落雁大笑道:
“當然不可以!”
左手一揮,漁網墮了下來,重重掉在艙板上,按著張了開來。
三人怒火中燒,羞辱難禁,齊聲發喊,拔出兵器便要往她殺去。
沈落雁由船尾處抽出佩劍,挽起三朵劍花,衣袂飄飛中,分別接了三人一招。
“叮叮當當!”
每個與她長劍相觸的人,都感到她的長劍隱含無窮的後者變化,不但封死了所有進手的招數,還覺得若強攻下去,必會為其所乘,駭然下三人先後退開,掠往漁網不及近船頭的位置。
三人交換了個眼色,都對她精妙絕倫的劍法生出懼意。
沈落雁好整以暇坐到船尾的小凳上,劍橫膝上,微笑道:
“你們三個大男人,有沒有膽量聽人家說幾句話呢?”
秦叔寶冷冷道:
“秦某是敗軍之將,要取我項上人頭,悉隨尊便,但若要我背叛朝廷,加入瓦崗軍,秦某就得勸你打消這妄想了。”
沈落雁任由河風吹得秀發在後方寫意飄拂,勾魂攝魄的美眸滴溜溜的掃過三人,最後停在秦叔寶的臉上,嬌笑道:
“原來堂堂名將,竟連我一個婦道人家的話都不敢聽,好吧!你可以走了。但兩位小兄弟請留下來,讓落雁可好好表示謝忱。”
寇仲大喜道:
“留下來就不必了。現在我兩兄弟最欠缺的就是銀兩,美人兒軍師你身上有多少,就給我們多少吧!”
沈落雁“噗哧”失笑,掩嘴嗔道:
“誰想得到你們這麽貪財,想要錢嗎?隨人家回家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