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搖頭道:
“我和小陵是死都不會分開的,自少就是那樣的了。”
秦叔寶點頭道:
“那就分為兩組吧!”
指著下方平原道:
“要活捉我們,首先就要跟蹤我們,待會我奔往平原,你們留在這裏居高臨下,看看那臭婆娘用什麽方法追蹤我。隻要我知道她的方法,便知所趨避了。”
徐子陵皺眉道:
“但你都走遠了,我們又怎樣通知你呢?”
秦叔寶由懷裏掏出一麵小銅鏡,交給兩人道:
“這是借反映陽光來聯絡的方法,等若晚上的燈號。”
接著告訴了兩人傳訊的方式,才道:
“三天後,我們在彭城東門會合,若真贏了那婆娘,我們三兄弟就去吃他奶奶的一大頓,不醉無歸。”
大笑聲中,奔下山丘去。
兩人聚精會神,看著秦叔寶逐漸遠去,同時環目四顧,觀察敵蹤。
豈知到秦叔寶變作了平原邊的一個小點,仍見不到再有另半個人影。
寇仲哈哈笑道:
“原來那美婆娘隻是虛聲唬嚇!”
徐子陵也輕鬆起來,催道:
“還不傳出喜訊?”寇仲得意洋洋持鏡向陽,打出訊號。
遠方的秦叔寶呆了半晌,才繼續逃走,逸出了視野之外。
寇仲道:
“該還有三個時辰方始入黑,不若我們再由水道往彭城去,此著必出乎沈婆娘意料之外的。”
徐子陵道:
“照我看!該找個最高的山,在那裏躲他娘約三日三夜,見人來便逃之夭夭,始是上著。”
寇仲搖頭道:
“別忘了我們的絕世輕功仍未練成,怎都跑不過那婆娘。所以必須往像彭城那種地方去,若那婆娘來了,我們便在街上大叫瓦崗軍殺人啦!那時自有官兵幹涉和抵禦,我們就可從容脫身了。”
徐子陵覺得他言之成理,再不打話,隨寇仲往泗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