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青等無不露出訝色,他們的武功雖算不了什麽,但隻是年許時間,便有這種硬捱單琬晶一掌的成就,確是駭人聽聞。
尚公沉吟片晌,歎道:
“假若你們能避過走火入魔之厄,將來該可有一番作為。”
東溟夫人道:
“美仙曾察看過他們的行氣法門,卻是茫無頭緒,不知從何入手,這才打消收他們入派傳功之念。尚公若有辦法,何不指點他們兩手?”
尚公隻是搖頭,不再說話。
回到艙房,兩人都有脫困的輕鬆感覺。
寇仲低聲道:
“這世上太多恩將仇報的人,你看那尚明,狗仗主人威,對我們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屑神態。哈!幸好本少心胸廣闊,不會和他計較。”
徐子陵哂道:
“若真不計較,就提也不該提了。”
寇仲一拍額頭道:
“說得對!由這刻開始,我們再不說這家夥。”
徐子陵苦惱道:
“怎樣才知夫人她們幾時離船去見李小子呢?”
寇仲笑道:
“還不簡單嗎?船停的時候,就是她們離船的時候了。”
徐子陵道:
“假若夫人約了李小子到船上來見麵,我們豈非好夢成空?”
寇仲呆了半晌,低聲道:
“不理得這麽多了,隻要她們集中到上麵的大廳去,我們立即動手偷東西,到時候我們好將東西弄到手,想辦法送給師傅!”
徐子陵探頭窗外,看了好一會後方縮回來道:
“不是說過宇文閥的人想偷襲東溟號嗎?為何全不見蹤影呢?”
寇仲道:
“你問我?那我去問誰?咦!”
船行聲音忽生變化,舟行減緩。
兩人緊張起來,耐心靜候。
這晚天朗氣清,半闕明月斜掛空際,景色迷人。
在星月的映照下,東溟號緩緩靠往湖中一個小孤島,那裏早泊了另一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