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說到李世民時,不斷轉那對水靈靈的美目去瞧徐子陵,目下之意,似在說若比起李世民,你徐子陵就差遠了。
徐子陵卻沒有絲亳感覺,瀟灑地聳肩道:
“理得他是真英雄還是假英雄,我們自由自在慣了,故沒有興趣去攀附公主心中看得起的英雄人物。”
寇仲想起東溟夫人曾說過他們該到江湖多曆練,心中一動道:
“公主這提議,恐怕並未得到夫人的同意吧!”
單琬晶玉容轉寒,拂袖道:
“給我滾,待會回來時,不要再給我見到你們,你們要去送死,就去死好了。”
兩人如獲皇恩大赦,歡天喜地退出房外。
兩人駕輕就熟的攀壁而下,無驚無險來,到書房窗外。
晝齋燈火全減,靜悄無聲。
他們那敢猶豫,先探頭肯定內裏無人後,穿窗而入,來到齋內。
兩人依著陳老謀教的手法,有條不紊地分頭對書房展開無有遺漏的搜索。
忙了足有半個時辰,搜遍了每一寸的地方,卻仍找不到那本賬簿。
兩人頹然坐到地上,失望得差點要大哭一場。
若得到這賬簿,不但可幫李小子一個太忙,說不定還可害得宇文化骨滿門抄斬。
但這一切都沒有了。
賬簿根本不在書房裏。
寇仲痛苦地道:
“那婆娘定是把那本東西帶了去和李小子算賬,今趟完了,最苦是我們須立即離去,否則就要給惡婆娘廢物般丟往水裏去。”
徐子陵頹然道:
“要走就趁早走吧!”
尚公那像獨家老號招牌般易認的聲音,又在兩人耳鼓內響起。
兩人那還會不知大禍正在臨頭,跳了起來,正要穿窗投入湖水裏,尚公已靈巧得像頭野貓般穿窗鑽了進來,再沒有絲毫龍鍾老態。
寇仲和徐子陵給他堵著唯一逃路,進退不得,狼狽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