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道:
“他救不救,關我屁事?無忌,你聽著,在我胡青牛屋中,你不可妄使醫術,除非出我家門,我才管不著。”
薛公遠和簡捷本覺有望,這時一聽此言,又是呆了,不明他到底是何用意。
張無忌卻比他們聰明得多,當即明白,說道:
“胡先生有病在身,你們不可多打攪他,請跟我出來。”
三人來到草堂。
張無忌的臉色卻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這幾個人嚴格來說,也都是他的仇人的。
按照正理來說,他是根本不應該救助對方的。
可醫者父母心!
就真的不在這裏救助對方,任由對方死去,也根本不是張無忌的作風!
張無忌看了看一旁的趙子成,這才請教道:
“先生教我!”
趙子成也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
微微一笑,說道:
“無忌,還是那個話,按照你的本心來做事!”
張無忌看著趙子成的目光,頓時就已經明白了。
本心!
本心!
他的本心就是拋棄這所謂的仇恨!
隻是將眼前的人當成自己的病者!
張無忌一轉身,看向了身後眾人,說道:
“各位,小可年幼識淺,各位的傷勢又是大為怪異,是否醫治得好,殊無把握。各位若是信得過的便容小可盡力一試,生死各憑天命。”
這當兒眾人身上的傷處或痛或癢、或酸或麻,無不難過得死去活來。
便是有砒霜毒藥要他們喝下去,隻要解得一時之苦,那也是甘之如飴。
聽了張無忌的話,人人大喜應諾,紛紛感謝著張無忌!
張無忌道:
“胡先生不許小可在他家中動手,以免治死了人,累及‘醫仙’的令譽,請大家到門外罷。”
眾人卻又躊躇起來,眼見他不過十四五歲,本領究竟有限。
在‘醫仙’家中多少有些倚仗,這出門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