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弟爽快,來來來,吃肉。”兩人幾大口將碗中之酒喝幹,崇統領朗聲大笑,熱情的叫道。
其他桌子上,坐著的大多為軍官,那些軍官們,聽到崇統領把張山稱作兄弟,皆是投來異樣的目光,均是酸溜溜的感慨,崇統領啊,即便張山救了你的命,也沒必要這麽對待他吧,我們這些多年跟隨你上戰場出生入死的人,都得不到那種稱作兄弟的待遇呢。
“崇統領,不要叫我兄弟,還是叫我名字吧。”張山看到那些軍官們向自己投來的目光中,都帶著羨慕嫉妒的神色,略微一愣後,趕忙向崇統領說道。
“無妨,隻要我高興,叫什麽都行,兄弟,來喝酒,幹了!”酒能助興,幾口美酒下肚後,崇統領心情不錯,端起一碗酒又要與張山碰碗喝酒。
“好,幹!”崇統領這麽賞識他,願以兄弟相稱,張山自然是很高興,當即端起酒碗,與崇統領碰了一下碗,接著喝!
那些軍官,雖然對崇統領稱張山為兄弟,都心裏酸溜溜,但自然不敢說什麽,收回目光去,繼續喝他們的酒。
坐在張山邊上的胡封,見崇統領這般熱情對待張山,還稱之為兄弟,大感不滿,此刻正陰沉著一張臉,惡狠狠地盯了張山一眼,然後探長脖子,向坐在張山另一邊的崇統領說道:“姐夫,你是堂堂軍隊統領,是皇城裏頂級的貴族,怎麽能和張山這個小人物稱兄道弟呢,有失身份。”
聞言,崇統領扭過頭去看著胡封,臉上一絲怒火掩飾不住,冷聲說道:“胡封,我做什麽事,需要你來管嗎?”
見崇統領發火了,胡封不由退縮了一下,隨即他張嘴又要說什麽,這時,坐在崇統領旁邊的大夫人,側頭望向胡封,聲音嚴厲地道:“胡封,你閉嘴,你姐夫做什麽,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嗎?你再這般無禮,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