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離開篝火舞會現場,進入後麵的夜色中,在那十幾頂賬蓬之間轉悠了一圈,每一頂都十分安靜,說明賬蓬裏沒有人。
這對狗男女跑哪裏去了呢?賬蓬裏沒人,說明他們沒在賬蓬裏做那事,那麽就是跑到野外去打野戰了。
張山心裏想著,向賬蓬周邊的荒野處找去。
走到離賬蓬十幾米開外的偏避處,他停下腳步,凝神傾聽。
這時一陣異響聲,傳進了張山耳朵裏,他臉上不由顯出一抹喜色,然後高抬腳輕落步,做賊似的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往前走了七八米的樣子,是一處小矮坡,異響聲夾帶著嬌喘變得清晰起來,顯然,那對狗男女就在矮坡後麵了。
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張山繞過這矮坡,果見那裏的一處草地上墊著幾件衣服,兩人正在那裏幹那見不得人的事。
月光很亮,加之張山已是三級武士,眼力特別好,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兩人正是胡封和六夫人!
那一幕看了讓人血脈噴張,不過,張山可不是來偷窺的,而是來捉奸,於是當即喝道:“狗男女!”
胡封和六夫人嚇得驚叫一聲,趕忙停了下來,慌亂的穿起衣服來。
望著那對驚惶失措的男女,張山不禁樂了,目光鎖定六夫人,這賤人,身材還真是不錯。
瞧了幾眼她那火勢的身材之後,張山扭頭向後,想要叫喊崇統領過來,但是轉念一想,大聲叫喊的話,其他人也肯定會跑過來。
到時大家看到崇統領的六夫人與小舅子偷.情,這樣的事情,對於崇統領來說,無疑很丟麵子,還是找個機會,單獨告訴他更妥當。
張山放棄了叫喊。
這時,胡封已經穿好衣服了,急忙跑過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都快哭了:“張山,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姐夫啊,不然,我就完了。”
張山看著這囂張跋扈的胡封,眼裏泛著淚光跪在自己麵前,不禁一樂,譏諷道:“你先前在我麵前不是很狂嗎,怎麽,現在不敢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