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到孟琳家裏,厚重的窗簾把光線擋了個徹底,屋子裏黑漆漆的。
大叔的話猶在耳邊回**,在我心裏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在孟琳家住了這麽些天,除了她的臥房外,其餘地方我一次都未踏足,緊閉的房門給人一種據之千裏的感覺。
一碼的白色布置看上去依舊瘮人,我抖了抖身子,努力的想把腦子裏的不安感甩出去。
我鑽進窗簾裏麵,偷偷朝對麵的門市房看過去,卷簾門拉開了一半。
小區裏幾乎沒有什麽人影,除了大叔、精神病和門口的保安,我基本上沒見過旁人。
不僅如此,就連同一個單元樓裏,我都不曾碰到過樓上樓下的鄰居,實屬詭異。
連著兩天和孟琳早上在墓園門口分開,她直到晚上才回來,白天一整天連個電話都沒有,我這才想起,自己連孟琳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
腦袋越想越重,我迷迷糊糊的躺到**,這一睡就又到了晚上。
睜眼時,孟琳恰好從浴室走出來,見我醒了稍微愣了一下。
我看了眼時間,都快淩晨兩點了,孟琳居然這麽晚才回來。
孟琳擦幹頭發在我身邊躺下,身上散發著若有似無的香氣,令我血脈膨脹,鼻腔一股熱流湧上。
我蠢蠢欲動想要做點什麽,轉個身對上孟琳的背影,身體裏的邪火一下子就滅了。
我在她背上仿佛看見了三個大字:離遠點。
盯著孟琳的背影,我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天亮睡醒時對方又沒了蹤影,空留下一張隻有寥寥數語的紙條。
收拾了一下出門,腦袋昏昏沉沉的,路過保安室的時候我照例朝裏麵打了個招呼,那家夥沒說話,隻是勾了勾嘴角,一臉冷笑。
買了早餐坐上地鐵,我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一下子點頭驚醒,正好對上車窗中的自己。
臉色慘白,兩頰微微凹陷下去,兩團烏青掛在眼底,明顯一副沒休息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