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請假曠了一天班,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早就為時已晚。
想到王姐那個暴脾氣,我心裏頓時抖了好幾下,才顫顫巍巍的開了機。
果然,剛一開機,王姐的奪命連環call就打了過來,我一接通,獅子吼一般的罵聲從聽筒裏傳出,我急忙把手機拿得遠了一點。
好說歹說的磨了好久,王姐才勉強歇了下來,耳提麵命的和我強調明天不許再遲到,否則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老板麵前我哪裏敢不認慫,急忙一一應承下來。
掛斷電話,我看見孟琳又給我發了好幾條短信,說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害怕,希望我能過去陪陪她。
這要是放在之前,我肯定立馬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孟琳是人是鬼我還尚不能確定,總不能為了美色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了進去。
那可就太不劃算了!
下了決心暫時和孟琳斷掉關係,我又回歸到每天去手機店上班的正常生活,隻是偶爾看到過路的美女時,會情不自禁的想到孟琳。
就這麽平平淡淡的過了兩天,孟琳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給我發過任何消息,一切仿佛都回歸到了正常。
下班回到家裏,我把買回來熟食放到桌上,手臂上突然一陣鑽心的癢,我沒放在心上,隔著衣服胡亂的撓了兩下。
不想這幾下撓的卻一點作用也沒有,甚至還有更癢的趨勢,我挽起袖口,低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我頓時嚇了一大跳。
胳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起了之前的斑點,甚至比上次還要多得多,密密麻麻的擠在皮膚上,看著叫人直犯惡心。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之前身上的斑明明已經被孟琳給治好了,怎麽現在反而又多了這麽多?
想起劉大師說那個上班族之後沒過七天就死了,我背後頓時升起一陣涼意。我現在不可能去找孟琳給我去斑,劉大師對此又沒有法子,這樣看來我豈不是鐵定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