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頓酒一喝就喝到了天明,說來也奇怪,這酒怎麽喝都喝不醉,估計是老道士在裏麵加了點料進去。
城池的安靜是被一陣接著一陣的號角聲所打破。
低沉的號角聲回**在城內城外,能吹出這種悠長的號角聲的號角隻有苗疆的牛角所製的號角。
無疑,苗疆人軍隊來了。
我和老道士在身上淋完了雄黃酒,飛快的跑出酒肆,在街上,僅存的少數人也被號角聲吸引出來。
到了東城門,號角聲就從這裏傳進來的。
那麽苗疆軍隊就在東城門外,將軍的軍隊在走之前也把東城門封得死死的,短時間內苗疆人應該是攻不破的。
在東城門聚集的人估摸著也有十幾個人,這是我躲在旁邊得出的結論。
我和老道士躲的地方離東城門並不遠,而且還很近,苗疆人一破城門,那出口立刻就會被我們發現。
可是我低估了苗疆人的野蠻性,還有八稷的存在。
那城門一開始還是穩穩的把苗疆軍隊擋在外麵,可是片刻過去,城門和城牆開始往地下掉碎石。
還伴隨著“轟隆”聲,這苗疆人哪裏來的破城門和城牆的軍事工程,居然開始砸牆了。
直到那城門和城牆連接的地方,開始裂出幾條小縫,小縫越來越大,變成大縫,那幾條縫圍成一個不規則形狀。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不規則形狀從裏麵被人硬硬生抽了出來,高大結實的城牆從中間破開了一個洞,而那個被硬生生抽出來的巨大石塊隨著“轟隆”一聲被甩進了城牆裏麵。
此時,看呆了的百姓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尖叫著逃竄,然而這已經晚了,無數根粗壯的白色蛛絲快速的伸了進去,然後每一根蛛絲都找向百姓。
順著蛛絲的反方向望去,那裏是蛛絲的源頭。
我看到了一個上半部分是人身,下半部分是蛛尾的八稷大人從城牆外爬了進來,那八隻腳扒在碎石上,發出“咯滋咯滋”的聲音,聽起來令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