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苗族公主身邊的那個壯漢早已躺在遠處昏迷不醒,八稷大人與苗族公主的打鬥已經摧毀了這裏所有的房屋,所以我和老道士無處可藏。
八稷大人又發出長嘯聲,那苗族公主已經從它身上下來,瞪大眼睛看向我們,嘴裏又在說些什麽,但是我聽不見,隔得有點遠,可以看出她很憤怒。
八稷大人沒有去管苗族公主,而轉身爬向我和老道士的方向。
老道士苦笑著說:“八稷大人貌似要過來了。”
我懶得理會老道士,直接抓過老道士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別看八稷大人爬得慢,但是它的身軀很大,步伐也就很大,它的區區幾步就能追趕上我們.
無數白色蛛絲在我們旁邊扭動著抓捕我們,我拿出青鱗刀邊跑邊砍斷那些想要抓到我的白色蛛絲。
老道士則是拿出數張紙符,嘴裏念叨些什麽,緊接著那些紙符飛向半空中,光芒大綻,一個巨物出現,和八稷長得一模一樣。
八稷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巨物,愣了一下,又朝著“八稷”嘶吼數聲。
“八稷”同樣也朝著八稷嘶吼數聲,一張白色蛛網就從布滿利齒的血盆大嘴裏麵噴射到它的人身上。
在光線的反射下,我清楚的看見幾百根透明的絲線纏繞在老道士的十指上,順著絲線看過去,絲線的另一頭是“八稷”的身軀和各個關節。
顯然,老道士在控製它。
他的這一出為我們拖延了不少時間,我停在“八稷”的身後,發現自己停下奔跑後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氣喘不已,而是感覺自己全身氣力充沛。
我的身體好像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不再像以前那樣子,而是充滿了力量。
我眼中發出興奮的光芒。
此時八稷正和“八稷”打得難分難舍,“八稷”的人身身側長出兩隻蛛鼇,那蛛鼇死死的擒住八稷的人身,讓它不得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