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個下午,我都沒想好晚上還要不要去墓園找劉大師,期間劉大師還給我發了條短信,提醒我一定要在八點前到,否則會耽誤做法的時間。
不想讓他察覺出異常,我回複了一個好的,並承諾自己一定會準時到達。
拿上那張來曆不明的照片和剩下的行李,我叫了輛車,回到了新家。
下了車沒走兩步,迎麵一個男人撞到了我身上,把我手上的東西全都撞得掉到了地上。
我朝他看過去,男人很高,比我還要高上大半個腦袋,看上去應該是喝醉了,眼神迷離,黝黑的臉龐透著紅,連站都站不穩。
雖然被撞了心裏不太爽,但我明白和喝醉的人是說不了道理的,再加上對方這麽人高馬大的,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沒想到我想著息事寧人,對方卻沒有這樣的想法。男人一個大跨步走到我麵前,罵罵咧咧的說我走路不長眼睛,撞到人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
她這麽一說,我的火氣也上來了,不再和他客氣,粗著嗓子問他想要怎樣。
男人斜著眼看我,像一座山一樣堵在我麵前擼起了袖子,竟是像要動手。
我心一抖,單看我倆的體型,真的和他打起來了我可是一點優勢都占不到,我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急忙把態度放下來,衝男人擺了擺手,表示抱歉。
我自認為自己已經做出了讓步,男人應該不會再糾纏,不想他壓根就沒把我的動作放在眼裏,猛地一個拳頭揮了下來,重重的打在我的腮幫子上。
喉嚨裏湧上一股子腥甜,我抹了把嘴角,一手的血跡。
周圍的路人見狀紛紛加快了腳步,移開了目光,對我們這邊的情況視而不見。
哪個男人能忍得了平白無故被人揍一拳,頭腦一熱,我也顧不上什麽體格差異之類的了,朝著對方就是一個飛腿狠狠地踹了過去,男人朝旁邊側身,躲了過去,結果腳下一個沒站穩,就這麽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