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的問男孩這一切是不是真的,一連問了好幾遍,男孩最後都被我給問煩了,皺著眉頭回答說是。
心情一下從穀底衝入雲霄,沒了剛才的惶恐,我的腦子稍稍冷靜了下來,隨即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劉大師。
我問男孩,“你認不認識劉大師?”
男孩沒有直接回答,反問我是哪個劉大師。
我回答說:“就是神仙觀那個,挺有名的。”
男孩哼笑了一聲,“嗬,現在真是什麽人都敢自稱大師了。”
男孩話裏有話,我顧忌一直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不敢說得太詳細,隻說劉大師好像保持現在的模樣活了不少年頭,男孩別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沒有接話。
他不回答弄得我有點尷尬,身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我,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敢靠近我了。
我正覺得奇怪,男孩解答了我的疑惑,“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看不見我。”
我愣了一下,這不就是說,在其他人眼裏我一直都是在自言自語,難怪他們會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看我,確實還有那麽一點像。
回過神還想問男孩他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眼前卻沒了他的身影。我覺得訝異,他怎麽消失得這麽無聲無息的。
路人打量的目光令我有些承受不來,我不好意思再在路口站著,小跑著溜回了家裏。
距離我和劉大師約好的八點還有幾個小時,我考慮了片刻,決定先去一趟黑市,把之前買經血的賬付清。
短短幾天就已經到這裏來了好幾次,就算知道了是鬼市我也適應了不少,不像上次那樣害怕了。
走進店裏,大嬸手上不知道在弄什麽小玩意兒,抬頭看到我眼睛都亮了不少,殷勤的問,“誒呦,小帥哥,是不是來送晨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