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縣城,一個高個子軍將帶著幾個兵丁,正騎馬在街道上緩緩而行。
“四哥兒對人家可是念念不忘呢,還特意讓咱們來打探一下,看她是不是安全到家。”
那軍將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嘀咕著。
“啊,好想念跟四哥兒相處的時光,那可真是快活的曰子。見到四哥兒送來的行靴皮服,咱們哥幾個都差點落淚了。”
身邊兵丁絮叨起來。
“這姑娘……不定是四哥兒中意的人吧,可怎麽又把人家給放回來了呢,梁杆子,你知道些什麽?”
另一個兵丁問。
“別叫我梁杆子!叫我梁千總!”
高個子軍將也就是梁杆子梁得廣,他生氣地嚷著,可身邊那幾個兵丁卻是一陣哄笑。
“好啦,蕭老大在泉州忙著公幹,咱們就得幫四哥辦好這事,趕緊找人問話吧。”
這些兵丁都是昔曰金山汛的老夥計,梁得廣的發火也隻是裝裝樣子。
“嚴家?是問嚴三娘吧,嘿,永春誰人不知啊,紅雷女俠嚴三娘!”
梁得廣剛剛報了個姓氏,被問話的永春人就滔滔不絕,聽得梁得廣等人兩眼發直。
“紅雷女俠!?殺了泉州鹽巡總捕頭!?”
泉州港,一艘靠港的海船上,聽著梁得廣的稟報,蕭勝也是兩眼發直。
“應該是用短銃殺的,人已經被送到泉州府監關了起來。那不是我們的熟地嗎,我去打聽過了。嚴家和嚴姑娘原本要嫁的梁家都送了銀子,她在那裏還沒遭什麽惡待。我走時也交代了一下,囑咐熟人要好生看護。”
梁得廣臉上還蕩著震驚的餘波,像是還沒從那些聽聞裏回過神來。
“巾幗英烈!”
得知嚴三娘殺人的具體事由,蕭勝挺身而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神色激昂。
“是啊,泉州府監外已經聚起了不少人給她喊冤,都稱呼她是紅雷女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