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儲秀宮某進院子深處,低低呻吟剛剛從激烈節奏中消退,床榻上,兩具瑩白胴體交纏,被汗水浸得泛起一層暈光。
“姐姐,我們不該這樣的,我們是罪人!”
“不,我們無罪,我們還是貞潔的,老天棄了我們,我們隻能相互……”
茹喜安慰著已跟她情同姐妹的侍女,話未盡,門外響起咳嗽聲,該是她的侍奉太監小李子。
“小李子,有話快說!”
她惱怒地叱喝著,小李子本不姓李,可出於某種心理,茹喜不僅讓他改姓李,還取了個“李五”的名字。
“主子,蘇總管那邊說,萬歲爺徑直派了人去南麵……”
小李子不過十五六歲,早早去了勢,嗓音就跟女人沒太大區別。
“什麽!?”
茹喜赫然起身,姣好身軀盡皆暴露在空氣裏,也恍若未覺。
雍正曆來都通過她跟李肆直接聯係,而現在不跟她通氣就另派人去南麵,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雍正不願跟李肆再有非正式的來往,而她茹喜的價值……震驚隻持續了片刻,一半化作淒苦,隨著身上的汗水漸漸消去,一半卻化作透悟的堅毅。
“皇上在避我了,他圈了十四,發落了老九,開始要自己親手掌握形勢了。嗬嗬,不錯,就是這樣,才是我茹喜看中的皇上……”
她眼中轉著精光,低低自語道。
“不過皇上,現在要跟李肆動手,你力量還差得太多。就靠你是不行的,你終究還得靠著我。我不能動,也沒必要動……”
心念轉動,她隨口問著:“知道是派誰去了嗎?”
小李子在外麵道:“聽說是一個翰林,叫孫什麽淦的……”
茹喜皺眉:“是上疏求罷西兵、停捐納、親骨肉的那個孫嘉淦?”
小李子道:“主子明察秋毫……”
雍正之前以數十條罪狀處置了十四,剝去親王位,圈禁在家。而老九則一直磨磨蹭蹭,以各種理由推脫,就停在大同府,怎麽也不願去西寧護送桑結嘉措。由此也招來大禍,被一擼到底,連黃帶子都被剝了,拘押在大同府監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