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楊閣老指著眼前的沙盤說,:“趙將軍,你來看看。這裏距離盛京城竟然有七百裏的縱深,在這樣的一條長距離的戰線上,我們有很大的發揮餘地。”
這句話說的並不出格,也算是比較到位。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趙崢大跌眼鏡了。楊嗣昌說:“據我所知,這七百裏連營,直到盛京。不過沿途之上卻並無多少真正的清軍八旗部隊,而都是綠營部隊。這樣綠營部隊其實是不堪一擊的,我們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完成對他們的全部清理。”
聽到新任督師的這番話,趙崢差點醉了,這是真拿人家綠營兵不當成兵了。就是這被你看不起的綠營,動用山海關最精銳的白龍突擊隊去打,第一次交鋒就有接近三十人的傷亡。這還是在偷襲得手,天時地利都占盡了的前提下。
別說是在七百裏連營的情況下清理人家這麽多的士兵,就算是在七百裏的地麵上全部都是漫山遍野的豬,你也一個月抓不完。一個月,步兵行軍你能走多少,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的說法。
趙崢瞬間就有一種從頭涼到腳的感覺,這一刻淩雲的預言得到了驗證。這個烏鴉嘴已經無數次說準了一些事情。但這一次他又說準了,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
將失一令,足以導致軍**死,折騰的狠了,不僅僅是這裏的兩萬名士兵的損失,更重要的是山海關丟了也就等於北邊的半壁江山也就丟了。
要是由著這位爺這麽折騰的話,這都是為期不遠的事情了。趙崢畢竟是一個成熟的將官了,他沒有不冷靜的打斷楊嗣昌的熱情。因為作為一名內閣大學士,他比任何一位督師都有權力去生殺予奪。
楊嗣昌繼續說,現在是臘月二十日,臨近過年,這些綠營部隊也大多數放鬆了警惕,趁著這個時候正是我們襲擊他們的好時機。順利的話,我們在明年的正月底之前就能夠飲馬盛京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