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偷襲就這樣徹底的失敗了,一百餘名綠營士兵就在接近淩雲的駐地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內就徹底報廢了。隻留下了一堆殘肢斷臂和肉醬。
這件事幾名千戶商量了一下,覺得也不算是什麽大事,還是等到淩雲睡醒了再說,不過唯一比較遺憾的就是沒有留下什麽活口。並不能知道這股偷襲的部隊究竟是來自哪裏的。
不過事是死的,人的腦子是活泛的,幾名千戶認真的查看了現場之後,找到了腰牌,證明了這小股部隊是狗頭寨的人。而且其中的一名是狗頭寨的把總。
因為這幾名千戶都知道,作為軍官的職位,把總是綠營官職裏麵最低的一級。派出一個把總來帶隊偷襲,說明狗頭寨還有大頭目沒有出來,等淩大人睡醒了以後再說吧。
這也難怪他們並不知道,在原來狗頭寨最大的也就是個把總。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似乎也並不重要了。
白龍突擊隊的隊員們似乎並不怎麽介意這些,在他們看來,阻擊了一場小小的偷襲就和上廁所一樣,是一件再也不能平淡的小事了。
但對於其他的士兵來說卻不盡然如此,他們雖然隻是在對方已經被完全打的一臉懵逼的前提下上去撿了個便宜,但就這事整的的確夠熱血沸騰的。
這些士兵戰時可以當兵,如果戰爭結束了不當兵了還可以去開飯館什麽的也完全沒有什麽問題,這肉餡剁的,能夠完全包餃子都沒問題,絕對看不出來剁之前還是穿著衣服的。
這場參與也讓這些兵們懂得了一個簡單的道理,清軍也是人,也是肩膀上麵隻有一個腦袋,一刀下去也是一個大窟窿,剁成肉餡也是照樣活不成了。沒有任何異於常人之處。
這一場開蒙的課程的確比講說多少次都更加的好使,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常說,要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間去的原因,唯有實踐才是第一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