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被震死的動靜自然驚動了聖殿內的很多人,數道身影第一時間暴掠而來,彰顯和釋放恐怖威,可當他們看到陳淵身上繚繞的聖賢古字時,他們的眸光不由得凝固起來,盯著陳淵手中的聖徒令。
“我是聖徒,你們,以下犯上,想要和他一樣嗎?”陳淵的聲音如同黃鍾大呂,在整座聖殿內回**,眾人內心“撲通撲通”亂跳著,陳淵此刻如同聖賢轉世一般,有可怕的聖道光芒加身,而那道胎九重境的守衛就倒在地上,這讓他們覺得,非苦海境的人物,根本無以和對方抗衡。
事實上就算真的來了一尊苦海境強者也無用,隻要他是聖殿之人,就不能對陳淵下手。對於古之聖賢的意誌來說,殺一個苦海境的螻蟻,和道胎境的螻蟻,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您來此的意圖是?”最後,有較為大膽的執事上前,對著陳淵問道。
陳淵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我要見你們的殿使。”
“這……”那執事露出為難之色,“我們家殿使正在接見非常重要的客人,吩咐過不讓任何人打擾。況且,就算我們想打擾也無能為力,那房間外布下了禁製,除非裏麵自己解除了禁製,我們外麵想要進去,會被禁製所毀滅。”
起先,在聽到“重要客人”時,陳淵身上的聖道光芒陡然間升起,燁然若一尊烈日,直到那執事說起房間外的禁製,他身上的光芒才漸漸平息下來,但威嚴卻沒有減弱半分,“我姑且相信你,去預備一個房間。”
“是。”那執事這才鬆一口氣,真怕遇上一個難纏的主兒,一怒之下將自己給殺了。
至於那倒在地上的守衛,則沒有人關心了。陳淵手中的聖徒令是真的,這守衛以下犯上也是真的,而且是古之聖賢的意誌親手抹除的他,誰又敢說什麽呢?
“這該不會是宇都的聖徒吧,好大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