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坐下後,看向那太師椅上的老人,棱角分明,英氣難擋,雖然須發皆白,但天生自帶一股氣度,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是徐州城聖殿的殿使,且在徐州城內有極高的威望。一次壽宴,五湖四海的豪傑皆來賀壽,這無疑彰顯了蒼老爺子的聲望和地位。
也正是見到了蒼老爺子的聲望和地位,皇室和九陽府這才都派人前來交好,希望能夠勸說蒼老爺子倒向他們一邊。
“你來了。”
蒼老爺子淡淡問道,使得陳淵眸光微閃,“前輩知道我要來。”
“算是知道吧。”蒼老爺子閉著眼,卻笑了笑,道,“我猜測,你有一半的可能性來,也有一半的可能性不來。”
陳淵笑了,“前輩這算什麽知道,任何人來這裏的可能性都是對半開的。”
“不見得,有的人,注定一輩子也不會踏入我徐州城的聖殿。”
蒼老爺子聲若洪鍾,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勢,好在這房間全然密封,一點兒聲音也傳不出去。
“前輩所指何人?”陳淵笑著問道,故作不知。
“一些故人。”蒼老爺子仿佛在感慨,“他們跟我說你是古無極那個老鬼派來的人,可我卻不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江寧城聖殿的聖徒,陳淵吧?”
陳淵神色不動,見蒼老爺子這麽問,他笑了笑,道,“前輩所料不差,沒想到前輩竟然知曉在下的名諱,倒是讓晚輩受寵若驚。”
“我年紀雖大,但還沒有過上與世隔絕的日子,該知道的事情,還是要知道的。你們在徐州城外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老夫雖然礙於壽宴,沒有辦法親自到場查探,但老夫從種種跡象裏也能推測出來,那出手之人,正是古無極和我的結拜兄弟,燕向南!”
說到這裏,蒼老爺子的語氣仿佛有所改變,陳淵注意到他的眼睛似要張開,但又閉上了,像是恢複了那種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