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早市基本忙過了之後。隔壁張老板的老婆,就一臉不開心的來找我媽媽聊天。
“張嫂子,你是怎麽啦,好像一夜都沒睡覺的樣子?”媽媽一邊清洗著絞肉機,一邊對張大嬸說道。
張大嬸拿著跟油條,一屁股坐在我們家的一張油膩膩的板凳上,無精打采的說:“哎呀,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我家侄兒突然就病倒了。老張去了一夜,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打電話他也不接,我這一夜擔心死了。”
“啊,不是吧!前天不是還看到他好好的,在對門王彩琴家辦喪酒嗎?怎麽說病就病了呀?應該不要緊吧?”媽媽停下手裏的活,搬出一張椅子坐在張大嬸對麵,關切的說道。
張大嬸沒滋沒味的嚼著油條,慢悠悠的說:“嗨,就別提辦喪酒的事了,我懷疑呀…”她說到這裏,又略停了停,四處看了一眼,確認旁邊沒人之後,才把板凳拉到媽媽跟前,小聲說道:“我懷疑就是他們家老王的事有問題。”
媽媽本來就有些疑神疑鬼的,如今終於找到知音了,所以也神神秘秘的對張大嬸說:“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呀,我叫我我們家大彪盡量少管他們家的閑事兒。可是沒想到…哎,你侄兒可是好孩子呀。”
“誰說不是呢?我也跟我們家那個老東西說過這個事的,可他就是不聽,這回真是惹禍上身呢!”
就在她們倆越說越邪乎的時候,對門的王彩琴開門出來了,而且是直奔我們家來了。
我因為昨天晚上無意中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再加上又看到那個會動的紙燈籠,所以有愧疚,也有些害怕。
畢竟,一個能跟紙燈籠說話的人,估計真有點邪性。
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就很邪乎,那一身打扮,特別清涼。該漏的漏出來了,不該漏的也漏出來一大半。而且,目測又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