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三個女的越說越不像話,所以爸爸有些不耐煩的對媽媽說:“去看看豬腳湯熬好了沒有,我肚子有些餓了。”
媽媽抬頭一看牆上的鍾,也到十一點鍾了。於是笑著對張大嬸她們說:“來,你們都來我家喝豬腳湯,我早上六點就燉上了,現在肯定好了。”
說著,媽媽就擦幹油膩膩的手,準備到廚房去。
而豆腐花則推遲道:“我就不吃了,吃豬腳我怕胖。我還得回家去幫著我家豆腐腦幹活呢,張嬸去吃吧。”
張大嬸也不客氣,笑著就跟著媽媽進了我家。
在小鎮上,像這樣到隔壁家串門吃飯的,屬於正常現象,而且我們家跟張大嬸家又是幾十年的老鄰居,早就親熱得像一家人一樣了。
媽媽走後,爸爸也從躺椅上起來,對我說:“你先看著攤子,我去上個廁所。”
我“哦”了一聲,並沒有回頭看爸爸,隻是一個勁的看著王彩琴家的大門發呆。
豆腐花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的話,那也就是說王彩琴在幹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想想王彩琴剛剛穿的衣服,再想想她昨晚上的舉動,這事兒應該就錯不了了。
可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她也是大學畢業的人,難道連這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或者是,這裏麵有什麽隱情?
對了,她昨晚上提著的那個燈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呢?會不會是那個燈籠有問題?
不行,看來今天晚上還得再觀察一下王彩琴的家。
我剛想到這,就看見之前那個警官穿著便服,又轉到王彩琴家門口了。警官並沒有去敲門,而是在她家門口轉了一圈,就來到我的豬肉攤上,裝作買肉的樣子,在攤子上查看著,然而嘴裏卻說:“兄弟,你們對門家的喪事這麽快就辦完了?”
我有些緊張的說道:“噢,辦完了,他們家沒什麽人主事,就一個小姑娘,所以辦得簡單些。我看您來了幾次,是不是他們家有什麽問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