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抓小偷啊!”我剛一出門,便拚命的喊了起來,在這個時候,我唯一能依靠的就隻有人民群眾了。
才喊了幾聲,便驚動了周圍村民,一下子都湧了過來,紛紛問我是什麽情況。
我剛向他們一說明情況,他們就立即向著家裏湧去,將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
我揉了揉被那黑衣人踢了一腳的肚子,恨恨的想:這下子你個孫子該束手就擒了吧!
然而可惜的是,村民將屋裏搜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那孫子的蹤跡,連忙問我是不是眼花了,我聽得氣急說都什麽時候了,我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嗎,這孫子還踢了我一腳呢,不信你們看。
說完我就撩起衣服,將肚子露了出來,隻見上麵碩大一塊淤青他們才相信,一再囑咐我小心一些,一有什麽動靜立馬喊人。
我回頭一想,好像這事倒真是我做得有問題,要是我第一時間喊人的話不會挨這一腳不說,還有可能真將這小偷給逮住。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沒事充什麽英雄啊!
在心中將這小偷罵了千百遍後,我鬱悶的將房間收拾了一番,又細細看了一下,見我外衣口袋裏麵揣著的兩千塊錢還在,不由得鬆了口氣,我可就剩這點家底了,要被偷去了我可是連回城的路費都沒了。
這時小月也回來了,聽說我這邊遭了小偷就第一時間過來看我,連忙噓寒問暖,傷得重不重,還疼不疼什麽的。
我說疼,要不你給我摸摸,摸兩下就不疼了。
小月也沒多想,讓我躺著,伸出纖纖玉手輕揉的摸了起來。
不得不說,那酸爽,真不敢相信,就算再踢上兩腳爺也願意。
我眯著眼問小月,那耕件的事有什麽發現了嗎?
據小月說,那耕牛死得倒也蹊蹺,不像是小偷所為,倒更像是被什麽力大無窮的猛獸給拖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