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爺子這麽震驚,我連忙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爺子指了指戒指裏麵說:“你看,這裏麵有字。”
我一聽倒是好奇了,之前拿在手上也沒細看,哪還留意上麵的字。
我細細一看,上麵還確實寫了“喜樂安康”四個字,隻是因為太過細小的原因,之前我和小月都沒留意到而已。
但我一想說:“這也沒什麽的啊,戒指上麵寫字很平常啊。”
老爺子一聽,抬起頭來看著我,臉色非常難看的說:“那你可知道這戒指是誰的?”
“是誰的?”我本能的問道,但還是有些茫然,難道老爺子真認識這戒指的主人不成?
而小月也好奇寶寶似的探過頭來,一臉征詢的看著老爺子。
“是柱子的!”老爺子斬釘截鐵的說。
我聽完一驚,想起了童年似的夥伴,說起來我到村裏都幾天了,還沒見到過他呢,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
“您真的肯定的柱子的,他不可能偷牛啊!“要說這牛是柱子偷的我實在不敢相信,就那個淳樸的少年,他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更何況這家還是同一村的人,而且牛的主人還是小月的爺爺,怎麽想都不可能。
老爺子看著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我,沉聲道:“確實不可能,因為柱子已經不在了!”
“啥?”我呆若木雞,一時之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柱子從小就強壯得像頭牛似的,怎麽可能會不在了,難道是我聽茬了意識,柱子隻是搬走了?
小月也是一臉震驚,不住的問怎麽不在了。
老爺子歎了口氣,沉聲說了起來。
原來,在四年前,我和小月都離開村子出去謀生,而柱子則留在了家裏,取了個山外的姑娘,這枚玉戒指便是姑娘家裏送的。小兩口也爭氣,雖然柱子父母雙亡,但卻身強體壯,幹起活來是把難得的好手,將家裏一點田地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雖然平凡,但也是不缺吃不少穿,不村裏不多的好過的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