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諾拿著一個小本,用筆認真地記著。
我詳細地把整個事件的經過講給了海諾。
對於她是那個雲月瑤投胎轉世而來的事實,似乎並沒表現出想象中的驚訝。這讓我很意外。
我問起這件事,海諾說她在晚上的確經常能夢到雲月瑤。開始的時候很害怕,但是後來她感覺和雲月瑤有說不出的親切。而且昨天雲月瑤在夢裏告訴她,說自己就要走了,以後都不會來了。為此,海諾還覺得很傷感。早上就接到了我們的電話。
我苦笑道:“這個雲月瑤那麽一會工夫,還去和你告個別。看來你們還真是惺惺相惜啊!”
二叔說道:“何止惺惺相惜。她們倆其實就是同一個人。隻是出現在不同的空間維度裏了。”
我告訴海諾,雲月瑤的那絲殘魂已經煙消雲散了。
海諾點點頭:“昨晚她跟我說要走了。等她離開之後,我突然就驚醒了,覺得心神不寧,心慌意亂的。我就知道她應該是徹底離開了。可是我不知道具體怎麽說,當時我就想,也許以後就不會再能到她了。”
我點點頭:“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海諾說道:“是啊,可是她終歸是要走的。我……能去你們的房子祭奠一下她嗎?也是祭奠一下我自己?”
二叔說道:“當然。”
我們領著海諾再次回了那棟閣樓。
海諾直接去了梳妝那個房間。
破碎的鏡片還在,顯得格外淒涼。
二叔給海諾準備了香火。海諾給那破鏡上了三炷香,拜了幾拜。
其實這時候雲月瑤的殘魂已經不在,海諾的祭拜她並不能感覺到。
也許能感覺到的,隻是我們這些活人,這些海諾身邊的人。
海諾祭拜了一番,又對著那鏡片發呆了許久。快到中午的時候,海諾轉身說道:“好了。一切都結束了,這房子是你們的了,感謝這麽長時間以來你們付出的努力。我也要安心創作我的劇本了。這個故事我一定要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