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嚴肅,這讓我更緊張了。
“我上去布置一下就下來,你等著我。”
二叔留下一句話,轉身順著樓梯往樓上走。
二叔的腳步越來越輕,隨著他最後一點手電筒的光從我視線中消失,整個一樓客廳瞬間就靜了下來。
這時我發現,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關上了,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
二叔上了二樓,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聲息都沒有了。
我輕輕坐到沙發上,緊張兮兮地盯著那隻白蠟的蠟燭光。
燭光撲搖,更是給整個客廳增添了許多詭異的氣息。
二叔說上去布置一下就下來,可是我在下麵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他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我坐在沙發上也不敢亂動,腰背酸得厲害。
就在我想站起來活動活動的時候,突然從頭頂傳來了踢踏踢踏的有節奏的聲音。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二叔的腳步聲,心裏還挺高興。
但是過了一會,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那聲音很輕,完全就不似二叔腳步的沉重。聽著像是有什麽東西被風吹的忽閃忽閃的,我想了半天也沒把這聲音和什麽東西對上號。
我想張嘴喊一聲二叔,又怕壞了他什麽禁忌。
就在我捉摸不定的時候,突然從二樓的方向傳來一聲二叔殺豬般的喊叫:“馬尚,快……”
二叔的話沒喊完,後半截話,生生地止住了。
我迅速做了判斷,二叔喊的會不會是,馬尚快跑!
我激靈了一下,趕緊看向坐落在房屋西南角的那根蠟燭。
我正看到那蠟燭光陡升起了一尺多高,又迅速降低。如此反複三次,最後蠟燭的火苗逐漸減弱,最後變成黃豆粒般大小。
我手中的手電照過去,眼睜睜看到一股淡淡的青煙升起來。
蠟燭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