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雞骨架,頭是頭,屁股是屁股,被擺成了一個完整的雞形,應該也是二叔昨天晚上拚的。
二叔把背包放到地上,從包裏摸出一把劍來,那劍烏黑鋥亮,卻不像是金屬的。好像是那種文玩,被人把玩之後形成了包漿。
二叔拿著那劍,挑了挑**的骨頭。
我仔細看,那些骨頭上麵全都有細碎的裂紋,被二叔用劍這麽一碰,頓時就散了,我驚愕地看到那些骨頭全都從中間斷裂開來,無一例外。
我吃了一驚,昨天吃雞的時候,二叔特意囑咐我別把骨頭咬斷了,所以這絕對不是我吃的時候咬的。
這時,二叔說了一句:“鬼壓的。”
“啊?”我下意識地回頭看,被二叔這麽一說,這屋子裏總感覺有人或者是有鬼在暗處盯著我們。
可是我什麽都沒看到。
二叔解釋道:“我是用這雞骨頭來代替人骨來測試一下這屋子裏的鬼是否會害人,害人的鬼相對來說就不好對付。”
“那結果呢……”我傻了吧唧地問道。
二叔看了我一眼,指了指那斷掉的雞骨頭:“你說呢。”
是了,我也感覺自己問的白癡,這躺著的是雞骨頭,如果是人,骨頭是不是也會被鬼壓碎了。
二叔又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鬼是踮腳走路的,所以地上的鬼腳印隻有腳掌,沒有腳跟。看來這鬼也是精明,觀察了好久才上的床。”
“是那個被害的女人?”
二叔點點頭:“應該就是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就問二叔:“昨晚,我聽到你在二樓喊我的名字,但是喊到一半就停住了,當時你遇到了什麽?”
二叔沒說話,而是從包裏摸出一麵鏡子來。
那鏡子竟然是一麵銅鏡,看著古色古香。鏡麵被打磨得很光亮,在鏡子的兩側,各鑲嵌著一條銅製的龍身。在鏡子背麵,也鑲嵌著龍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