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製服了我之後,又把我從地上撈起來,往旁邊一推。
我的腰差點被她弄斷,我扶著腰,疼得呲牙咧嘴,都說不出話來了。
二叔上前一抱拳:“在下有禮,女俠身手果然了得,不知怎麽稱呼?”
我一聽差點沒哭了,我被人揍這樣,你還跟他拽什麽拽啊?
沒想到那姑娘倒是被二叔這句話給氣樂了,她指著我們喝問道:“說,你們到底是幹什麽的?是不是小偷?”
二叔擺擺手,哭喪著臉說道:“我們怎麽會是小偷呢?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是看房子的。”
姑娘一握拳頭:“你們還胡說?這房子門都是鎖著的,還用你們看守?”
二叔一聽,雙手一攤:“你看看這事,你弄誤會了吧?我說我們是來看房子的,是看見的看,K-an-Kan,不是看守的看。”
姑娘這才恍然大悟,撇撇嘴說道:“還不是你口齒不清,說的含糊其辭的,讓我聽錯了。”
二叔點頭:“是是是。要我說,這事咱們雙方誰也不怪,要怪就怪咱們國家的文化源遠流長,漢字更是博大精深……既然誤會解除了,那我們就告辭了。”
二叔拉著我就想走。我一咧嘴,我這腰,要是再跳一次牆,可真的沒準就折了。
我們剛走了兩步,被那姑娘給喝住了。
“站住。”姑娘衝到我們麵前,攔住了去路,“即便你們是來看房子的,怎麽跑院子裏來看了?不是小偷是什麽?”
我上前爭辯道:“你怎麽就認準我們是小偷了?我們沒偷沒搶的,也不怕你說。你別說別人,你自己不是也翻牆進來的嗎?我沒告你無故傷人就不錯了,被你打了算我倒黴,你還沒完沒了了啊?”
姑娘被我說的一愣,“我我我……我是這家主人。我當然可以翻牆了。”
我上下打量了那姑娘幾眼,一伸手:“反正這家人都不在,你想蒙混過關。你說是這家主人,我還說我們是主人呢,你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