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徐瑾叫了上來,問她關於那所房子裏麵的情況。
徐瑾說:“裏麵也沒什麽特別的,一共兩層。都是普通的格局,一樓是餐廳廚房,還有一個保姆間,不過他們家一直找的小時工,所以保姆家基本都是放著雜物。二樓有三個臥室,一個他們兩口子住的,還有一個是孩子住的。另外一個……”
徐瑾說到這裏,遲頓了一下。
二叔忙問:“另外一個怎麽了?”
“另外一個我從來都沒有進去過。”
我一愣,問:“你不是去收拾房間嗎?怎麽還從來沒進去過?”
徐瑾說道:“因為那個房間一直是鎖著的,而且他們也不讓我靠近那個房間。我也從來沒問過。”
二叔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很可能就是那間房間裏有問題。晚上我們去的時候,務必進到那房間裏看個究竟。”
我問徐瑾:“他們家人也從來沒進過那房間嗎?知道不知道鑰匙放在哪裏?”
徐瑾搖頭:“我幹完活就離開,不知道他們進沒進過,更不知道鑰匙在哪。不過他們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好像都放在房間的床頭櫃裏。”
二叔點點頭跟我說:“你去準備個榔頭改錐什麽的,如果找不到鑰匙,咱們也好有兩手準備。”
“啊?這能行嗎?這不算是入室盜竊啊?”我一咧嘴,說道。
“盜個屁竊?房門鑰匙都是主人給的,我們去看房子,就是要找到那房子的凶源所在,不打開門怎麽查?這也是對房主負責啊,你所是不是?”
我一伸大拇指:“我還是第一次聽人把撬別人家門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
二叔一瞪眼,我趕緊溜掉,去準備東西了。
徐瑾並沒有跟我下樓,還留在了二樓。我心裏暗樂,看來這兩人時間長了,是肯定要有故事發生的。
踏勘凶宅,必定要等到晚上才能發現東西。